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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对数字信息和解决方案的追求需要刹车,我决定将我的工作切换为低科技和大幅简化的形式。

我损坏了一块硬盘,但不局限于此

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硬盘里储存了什么东西。显然,其中有一堆自己制作的垃圾,还有几堆从网上下载的垃圾,一些视频、电子书,从购买的光盘里抓下来的音乐和录像,代码仓库以及编译和调试器生出来的一堆缓存,大概也就是这些。这个故障的起因是我向硬盘内写入文件的体积超过了硬盘的实际容量,使得文件系统损坏(这个国产的硬盘标注了假冒的容量)。即使如此,在损坏之前它仍然储存有256GB的数据,而我并不清楚它的组成,这个问题在目前的计算机用户中普遍存在。一个安卓智能手机已经普遍具备64GB储存空间,但它仍然频繁地被充满,维护这些技术工具消耗大量的时间和能量,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的绘画扫描文档随着数据硬盘的损坏而丢失,但我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个显著的损失,我的需求更多地仅是完成创作它们的过程,这使得结果本身变得不重要。那么归根结底这些图像也就没有占用硬盘空间的需要,况且纸张上的内容可能仍然存在于某个地方。井观网的全部数据从服务器上重新备份到本地,只消耗了大约600MB的空间,这表明我的作品事实上只需要很少的数据就可以描述完成。

唯一比较合理的状况是:我的Linux桌面系统仍然十分清洁,即使是在我安装上了许多生产工具的情况下。这些工具中体积 最大的分别是KiCAD的元件库(这本身就占去了5.2G)、Cuda和LLVM的库,之后是/var/log的输出。我使用QDirStat查看了我的主硬盘,我甚至忘记了其中还有30GB音乐。删除网噫云音乐的缓存之后,仍然剩下25GB,它们中有多少是我不再需要的?

这样一来另一个问题就诞生了。我为什么要保留这些我未参与制作的数据?更重要的是:我显然仍然需要使用其中的某些部分,那么怎分辨哪些东西是无意义的?

丢还是不丢

价值描述的是功能和需求的关系。这个关系中任何一方的缺失即可表示价值不存在。因此,筛选需要保留的作品就变得十分简单。很显然我没有必要用一个十年以前的计算机程序练习来向可能的同好者表明我会创作了某种工具,我也不需要用我的本科毕业设计档案向可能的雇佣者阐述我完成了一个虚构的项目。不存在这样的潜在需求,价值也就无从谈起。我仍然保留了我制作的极少数档案,主要包括文字、插图以及一些具有设计和观赏价值的三维模型。这个决定必须是合理的,否则它将推出错误的逻辑前提。

更多的材料被保留是用作学习目的。例如各种技术的参考书,各种值得发掘的优秀材料。在去留问题上,对“完全利用”的评价是一个明显的障碍,因为很少情况下能对此作出准确判断,除非仅使用这类资料查阅字面数据,例如芯片的接口参数或者构件的几何尺寸;对于“伊万·希斯金的美术作品选集”这类资料,作为需要时刻参考的内容,它显然需要在我的硬盘中继续存在一段时间,直到我拥有合理的的住房空间以收纳这些资料的物理实体,或者直到它在某个时刻变得无关紧要。尤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需要从外部学习的内容,无论是观念还是技术方面的,与我的生产相比,仍然十分重要且丰富,这个情况将在可见的时间内有所变化,我应当为这种关系的转换提供有利条件。

我决定仔细挑选我需要保留的参考资料。它们中主要是电子图书。我尝试剔除那些我几乎不打开的文档,因为我只感兴趣它们的标题或者封面(的一部分)。既然他的内容都不足以使我频繁阅读,那么我所工作的方向在原理上就很难受到它们的正面启发,因此我不再需要保留它们。一些观点认为不同领域的知识将组合出更多的灵感,但这里的状况并非如此——我需要参考高质量的资料,而不是相同话题的一百本书。诚然,有人会在后者学到比我多得多的信息,我不否认它们的价值,它们必然拥有足够的受众,但我不一定要成为其中的一个。

目前来看,评估学习有效性的标准取决于复现的能力。对于观念,则是理解和表达。在对自身这些能力的评估通过之后,则可以认为某个参考资料提供特定信息的使命完成。若这就是这份资料被保留的全部目的,那么在这个时间点之后,也不再需要保留它了,应予果断清理。在这之后,一些资料仍然能为生产提供服务,或者它们只是提供观感美,保留它们则仍然有价值,而这种情况往往不多见,因为一旦开始不加偏袒地爱惜所有的收藏品,那这等同于不热爱其中任何一个。

我并未专门对我保留的资料分类,只是将一个标题的系列放在了一起。材料数量并没有多到需要目录和索引才能访问的程度,我认为材料出现的随机性有助于不时提供不同的灵感,而这有利于使创作变得丰富。

提升(去)信息化工作的效率

手机应用程序和社交网络被专门设计以用来分散注意力。每天我们花在这些的东西上的时间非常多。在撰写这篇文章时,新型冠状病毒的时令疫情使得我需要在更多场合使用基于智能手机程序的身份登记系统(一个更愚蠢的问题在于,这些系统不通过公安局进行生物认证而是通过手机),这些程序甚至并不能有效工作:有多少次你需要在地铁出口等二维码加载完成以通过闸机?

只能采取根源性手段解决注意力分散问题,即不使用它们,或者仅在限定时间和规则中运行这些程序。为邮件和社交媒体制定严格的访问规则非常有用。它使人停止不合时宜的工作。在理念和实践上我已经基本达到了这个要求,但由于一个所谓创新的社会已经将他们的很多基础设施建立在了这样的不可靠系统之上,这个规则仍然时不时地被打破,此时,保持对问题的敏感十分重要。需要一次或多次的规模化泡沫的破裂才能使环境情况有所改观。

另外,请使用纸张。纸张的及时性以及修改的相对难度使得迭代过程符合人的认知尺度。它很便宜,却占用可观空间,这将自然导致媒介的裁剪和流通。数字文档的出现解决了复制困难的问题,因此所有人都开始复制数字文档,我们的工作并没有减少,信息系统内绝大部分内容都会是冗余的——因为这么做变得如此方便,它们的成本被隐蔽在屏幕背后。生产纸张和生产服务器均消耗大量排放,但储藏和交换纸张并不需要运行数据中心的能量。纸质文档可以非常精确快速地翻阅,由于具有各个层次的图形记忆,书本查阅往往比想象地更快。在计算机上阅读唯一的好处可能是能快速搜索到几百页资料中的一个特定单词,然后他仍然需要加载几秒钟。我已经开始更多地在绘图目的以外使用纸张,我一直自己制作我需要的各种资料册,它简单耐用,同时十分便宜。我在纸上书写文段的草稿并加以修改、构思工具、绘画并有时制作一些物品,这么做的效率远超过在计算机上完成等效任务。但如果我需要精确三维制图,那么计算机必然起到关键作用,因为我需要就是一系列简单的坐标变换,现代显卡每秒可以做几十上百亿次这样的数值运算。

我从来没有玩电子游戏的习惯,但是许多人有,尤其是玩在线合作形式的电子游戏,它们具有社交和赌博的双重性质,因此使得人兴奋,这可能是除注意力分散工具以外的另一个问题,但我缺乏对此发表评论的必要经验。

我需要的是将科技解决方案用来提升工作效率,而不是为运用科技而运用科技。原则上讲,我需要使访问高效率工作模式变得比被分散注意力更加容易,这一定程度上有关动机的强烈程度,但方法本身也有许多操作空间。

使开始变得容易

如果一项工作需要依赖例如高性能的计算机或者某种特殊的精密工具才能完成,这些对象肯定并非处处可用,则这种工作方式不可持续,它依赖太多的高科技物质基础,个人对这个事实缺乏把控。解决90%的工具可用性比解决那10%的限制条件容易得多。如果某项工作不依赖特殊物质条件就完成,那它将变得更容易开展和推进。我(再次)开始使用便于携带而不需要耗电的小本,它至少和我使用黑莓快捷键开始记录文字一样快,但是免去了打字的查找字符的烦恼,因此我不会编写到一半而忘记需要记录的内容。降低技术依赖的另一个好处是,我不需要被限制在自己的房间,即使西安的空气质量意味着我仍然只能这么做。

SD Card and card reader
我现在使用的两张SD卡和读卡器。你可以将它们接入任何具有USB接口或者SDMMC插槽的计算机。

精简的数据意味着我的资料很容易备份和携带。SD卡方案此时显得尤其适用,我可以在一张SD卡上储存我全部的数字工作和参考资料,将它携带到任何计算机上并继续必要的工作。我购买了两张大容量SD卡和一个USB读卡器,并在我的两台计算机上配置了grsync工具进行文件同步和备份,这使我无需亲自关心文件结构细节,我也不需要租用任何复杂的互联网数据服务,但我的工作始终保持最新1。同时,一张性能合理的SD卡比一台计算机或者典型固态硬盘便宜的多。

减少不必要的时间消耗还包括减少查询开销,这包括为计算机上常用的文件夹添加收藏夹、整理工作空间里的书本和工具等。遵循可见原则整理参考资料被证明是有效的,对我来说我通常只能想起来目之所及范围内的引用,其他的除非专门浏览,则等于不存在。因此利用这一特性可提升工作效率。只需要让自己看到有关目前工作的东西即可。这方面的实践尚不充分,效果尚待进一步观察。

低科技没有明确的边界

对于主要完成图形和视频等需要高性能和大容量储存的人来说,数据的大幅裁剪和离开高性能计算机中的任何一条可能是不切实际的,我这么做的原因是我现在着重关注更基础的方面,不过总体来讲方法依然适用:即使专业摄影师也不会保留它们拍摄的所有照片,你也不必为减少能源消耗而成为素食主义者。一个更需要思考的问题是:这些工作真的是必要的吗?

目前我仍然处在建立简化和低科技工作模式的过程中,情况是十分乐观的。我会不时在出现新状况时更新这篇文章的内容。低科技的思维方式对任何处在数字化环境的人来说都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对这个问题的见解将随着参与者的增加而变得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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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使用传统闪存储存器时,若留出更多的可用空间,则磨损控制逻辑能更分散地将数据布置在更多的物理块中,从而减少单个块的重复写入次数,也就延长了储存介质寿命。因此,减少数据量有助于减少更换储存媒介的次数。类似于英特尔Optane硬盘的相变式固态储存器几乎不存在物理上的写次数限制,影响它寿命的因素主要取决于其他方面。降低这类储存器的生产成本将有助于减少因更换储存介质带来的环境和能源成本。